我叫阿芳,定居都有点今年三十八岁。非洲发现非洲在非洲这片红土地上,年找男人男人我已扎根十五年。过个个共
很多人好奇,同特是定居都有点什么让我远渡重洋?并非为了宏大的前程,起初,非洲发现非洲不过是年找男人男人一股子跟父亲赌气的年轻气盛。那年我二十出头,过个个共在广州白云区一家服装厂做车工,同特月薪两千八,定居都有点双手满是非洲发现非洲老茧。父亲在电话里安排了一门五金店老板儿子的年找男人男人亲事,而我正与厂里的过个个共河南小伙阿强热恋。父亲骂我糊涂,同特我索性一赌气,跟着阿强登上了飞往非洲的航班。

那是我的第一次飞行。从广州经埃塞俄比亚转机,历经近二十小时颠簸,最终降落在刚果金卢本巴希。舷窗外,红褐色的荒土与稀疏杂草映入眼帘,航站楼简陋如仓库。心中虽有忐忑,但想到出口处等待的阿强,这点苦便咽了下去。他身穿花哨衬衫,驾驶白色丰田皮卡,接过行李时在我脸颊轻吻,笑容灿烂。那时的我,二十三岁,皮肤白皙,扎着马尾,浑身散发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。
我们在卢本巴希租下一套两室一厅,月租三百美金。阿强与其表哥合伙倒卖手机,我起初帮忙,后因怀孕居家安胎。儿子小康出生时我二十四岁,阿强取名寓意生活富足。然而,小康仅三个月大,阿强归家次数骤减,借口永远是“跑矿区见客户”。直到我在其裤兜发现一张非本人登记酒店收据。那一夜,我抱着孩子苦等至凌晨两点,他满身酒气归来,面对摔在茶几上的收据,他沉默良久,只淡淡一句:“阿芳,这边做生意的人都这样。”我反问是否也可效仿,他竟轻笑反问:“你找谁?找黑人吗?”
那一夜,我抱着小康痛哭至天明。次日,阿强留下两千美金和一张写着“家用”的纸条离去。并非不想离开,而是面对父亲的脸色、陌生的语言环境以及独自抚养孩子的困境,我只能咬牙留下。我学习当地语言,向邻居刚果大嫂请教烹饪,日子虽如寡淡白粥,却也勉强果腹。
小康三岁那年,阿强彻底断绝联系。其表哥传话:阿强已与一位拥有矿业部关系的女性结合,以便获取批文。房产留给我,生活费照付,回国机票自理。坐在阳台抽完他剩下的红塔山,呛出的泪水让我清醒:从广州到非洲,这条路终究只能我一人走完。
遇见让:温柔是本能,而非交易
路遥知马力。后来,我在东北大姐引荐下,进入一家黎巴嫩人经营的物流公司做翻译,月薪八百美金加提成。我攒钱购入一辆二手卡罗拉,虽车身划痕累累,却跑得利索。白天送小康入园,夜晚接其回家,生活虽紧巴,内心却渐趋踏实。
正是在这家公司,我遇见了让——约瑟夫的弟弟。这位黎巴嫩汉子年长我几岁,络腮胡,身材结实。他负责仓库,每日与我对接出货单。他的英语混杂阿拉伯口音、法语及斯瓦希里语,初听令人崩溃。后来他改用翻译软件,将阿拉伯语转为中文。一次,他想说“明天发货”,软件却显示“明天妻子”,令我捧腹。自此,他开始笨拙地学习中文,仅掌握“你好”“谢谢”“吃饭”“小康”四词。每次见小康,他便蹲下捏其脸蛋,念叨“小康,吃饭”,逗得孩子咯咯直笑。
让最打动我的,是其细腻入微的关怀。车坏时,他钻入车底修理半日,满身油污无怨言;我感冒,他买药归来,按图示(太阳两粒、月亮一粒)分好药片,怕我看不懂说明。雨季午后,卢本巴希暴雨如注,他塞给我雨伞,自己冒雨冲入雨幕,淋成落汤鸡。那个背影,让我冰封的心松动。
我们顺理成章走到一起。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,只有加班深夜,他买来烤鸡腿和可乐,在办公室共进晚餐后的一吻。与阿强的“大男子主义”不同,让温柔包容。他会在厨房煎鱼,会趴在地上让小康骑背当马,在客厅爬行欢呼“马来了”。他不善言辞,却用行动诠释“在乎”。他曾计划攒钱开物流公司,我深信不疑,以为余生将与此二人共度非洲岁月。
失去让:死亡带来的震撼与觉醒
然而,命运弄人。让出事那日下午,我正做报表,约瑟夫接电话后脸色煞白。让在矿区送货途中,为躲避醉驾超载卡车,冲入路边沟渠,车辆翻滚。赶到医院时,他已安详离世,脸上带血,神态如睡。我僵立原地,手抖无法抬起,医生的话语如隔厚棉。
约瑟夫告知,让母自黎巴嫩赶来,初见我便说让曾提及想娶我。我蹲地嚎啕大哭,这是我在非洲最失控的时刻。相比阿强的背叛,这种失去让我感觉胸腔被掏空一块肉。
让离世大半年后,我辞去物流工作,因见仓库便心悸。后经介绍,进入一家中国建筑公司任翻译。工地百余名中国工人,两百余名本地工人。我负责在项目经理刘(山东人,嗓门洪亮)与本地工头间搭建沟通桥梁。

遇见穆坦巴:尊重比甜言蜜语更珍贵
在工地,我结识了本地工头穆坦巴。这位刚果大汉,身高一米八几,肌肉虬结,声音低沉。初次握手,其粗糙大手几乎捏碎我骨头。老张私下调侃,穆坦巴眼神异样,似对我有意。
穆坦巴开始频繁搭话,询问中国情况、本地饮食,并常赠自家芒果给小康。我推辞过多,他憨笑回应:“孩子长身体,多吃点。”
真正触动我的,是一次工地事故。一名中国工人手指被搅拌机卷入,鲜血喷涌。我惊呆僵立,穆坦巴迅速将我转背,遮挡视线,同时冷静呼叫救护车,指挥止血。事后,他递水给我,并挡在我身前遮蔽烈日。看着他汗湿的背影,我心底那扇紧闭的门再次裂开。
我逐渐发现一个规律:无论是让还是穆坦巴,他们对人的好是本能,而非交易。阿强的好,源于占有欲与“附属品”心态,一旦我不再符合其预期,好便转移。而让给伞、穆坦巴挡雨时,我们尚未确立关系或仅是同事,他们从未期待回报。这种不计成本、不问归期的温柔,在中国男性身上我极少遇见。传统文化讲究“投桃报李”,男性对女性的好往往附带条件与精准算计。而在非洲,我竟在两段感情中遇见了这种坦荡的善意。
确认关系:以“尊敬”为名的爱情
某日收工早,穆坦巴邀我搭车。事后,他在芒果树下请我喝啤酒,旁有卖烤鱼的老太太。夕阳橘红,空气中弥漫着烧荒草的焦香。借着酒劲,我直问:“你喜欢我吗?”
他愣住,随即笑容灿烂,露出一口白牙:“是的。阿芳,你独自抚养孩子谋生,很强大,我尊敬你。”
他用的是“尊敬”,而非“漂亮”或“温柔”。我凝视良久,答:“那,我们试试吧。”他神色认真如签合同,确认我意愿后,郑重说:“好。”
穆坦巴与让截然不同。让如海绵,柔软包裹情绪;穆坦巴如花岗岩,沉默稳重,却给人极大安全感。初次登门,小康警惕打量,穆坦巴蹲下平视,用缓慢法语说:“你好,我是你妈妈的朋友。”见我点头,小康伸手,穆坦巴握住小手,笑意融化旱季干裂。他带小康踢球、看船、挑鱼,视如己出。一次院中烤玉米,小康坐其肩头啃得满脸黑灰,我拍照记录,那一刻深感:天无绝人之路。
舆论与坚守:鞋子合不合脚,自己知道
生活并非童话,非议随之而来。中国工人背后议论我“找不着中国男人才找黑人”,或称穆坦巴“图我挣钱”。早年我必气哭,如今只当耳旁风。十五年非洲生活教会我:人需活得明白,方知鞋合不合脚。
穆坦巴家庭亦有微词,其母与姐妹认为外国女人不靠谱,尤其带着孩子。谈及此事,他眉头紧锁如愁山,却紧握我手承诺:“阿芳,别担心,我会说服她们。”无豪言壮语,却字字落地有声。
三十八岁的我,在非洲从青涩熬至皮实,从遇事哭泣变为能拍桌谈判。盘点情路:
* 阿强教我: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
* 让教我:温柔与算计是两码事。
* 穆坦巴教我:尊重比甜言蜜语更金贵。
结语:非洲男人的“共性”?
非洲男人是否都有共同特点?我觉得是,又觉得不是。
是,在于他们表达情感更直接坦荡,喜欢便对你好,不藏掖、不算计回报;
不是,在于让与穆坦巴性格迥异,一细腻浪漫,一稳重厚实,不可一概而论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片大陆的男性普遍缺乏“我对你好,你得感恩戴德”的交换心态。他们的好,宛如雨季之雨,来了便浇灌,走了不留欠条。
前几天,穆坦巴带小康在后院种芒果树。小康问何时结果,穆坦巴答:“等你长到我肩膀高。”小康又问那时你还在吗?穆坦巴铲土手顿,抬头看我:“只要你妈妈不赶我走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我在厨房窗后听见,眼眶发热,低头假装切菜。这人连情话都说得像工作汇报,却偏偏让我这颗被生活磨硬的心再次柔软。
读到这里的你,或许会问:一个在异国他乡跌跌撞撞十五年的女人,若注定在不同文化中寻找同一种温度,是否算贪心?若身边有人,其好不求回报,在乎无关算计,你敢不敢像我一般,不顾一切地伸手接住?
这片红土地上的太阳,从不问谁值得晒,它只管照耀。而我,只愿在它的光照下,护好孩子,守好芒果苗,等待那位种树人兑现承诺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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